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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的冬天
2009-0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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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因路远疲倦，却不说这是枉然，你以为有复兴之力，所以不觉疲惫。
——《以赛亚书》
某人走以后
这个冬天和记忆中的冬天都不一样。脚下没有结冰的路面，路上没有堆积的雪人和打雪仗的善男信女，空中没有漂浮的雪花，湛蓝的天空让人开始怀念阴天的低气压。大风依旧猖狂呼呼作响，自大的掠过后留下歪斜的车把、扭曲的树杈、用围巾捂住的脸庞。也许还有桥上某个冶叶倡条或者软玉温香被风刮走的大檐帽。
坐在国图里面，我不禁猜想。那是小时候看到的动画中的一个桥段，女人的大草帽被夏天的调戏般的掠跑，男人像可赛飞了出去。费了半天劲，我才把自己的回忆关上，趴在桌子上继续看书。这半年几乎都是这样，自从某人走以后。
但我还在笑。一动不动坐在位子上，天越来越冷，我也慢慢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，一切都已经枉然，每次想到这，我又不得不低下头重新把自己摁到书里。
十月到了。十月一日的凌晨，满脸睡意坐在车里。昨晚和同学吃了烤鱼然后喝点酒，之后自己没有原则的去唱了歌。到家6点多，我翻开练习册瞅了两眼，告诉自己醒来后要好好看书。我把脑袋放到膝盖上，开始看《朱诺》。看了开头就把电脑关了倒头睡去。
十一月到了。十一月十四日，这一天本想在图书馆静静地度过。同学从城外来找我过他的生日，我心想如果是过她的生日该多好，想到这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肃杀的碰杯声配上悻悻的秋风，感谢这个萧索的夜晚让我再次头脑发热，见流感卸甲。
十二月到了。十二月五日，西单滑冰场的二楼，审视着挤满了冰刀与笑声的我，托着下巴和同学玩笑。俯视的景观如小马德兰的蛋糕，在虹膜上刚刚成像便直插3年前开始的回忆。“气味和滋味会在形销之后会长期存在,即使人亡物毁”。这是08年最后一次出门，这天后开始了一个月宅居生活。
09年的第十一天晚上。麻将升平。
去年的今天，像野火开始蔓延，用一年的时间烧尽胸中郁闷。它们晚上转回，叫号如狗，围城绕行。它们口中喷吐恶言，嘴里有刀。庆幸的是，我还是能做这样的梦，当我摘下眼镜我也能飞。
十周年
那日，我坐在家中的沙发上，目瞪口呆回忆刚才在电视中看到的动画。那时还能收到凤凰卫视电影台，那时电影台还定期放动画。十年后，凤凰已消弭，却留下了纠结我心头的理想。
他们说：“不可能，你做不到。”“不可能，这个时代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“不可能？那时因为他们做不到而害怕你能做到。”“不可能？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我像杰克在画画，心中万缕波澜壮阔，却不得不装作面无羞涩。真希望化作一条抛物线。
这个冬天过后，我走向门口时，不要在摇摇晃晃了，准备迎接寂静后的喧闹与躁动。
赶紧找个工作，要不会憋死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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